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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到天数: 698 天 [LV.9]以坛为家II - 金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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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十三)
平冤?哪有什么冤,毒死不假,不过是畏罪自杀。
“她娘家倒是不错,世袭昌平侯,父兄均是三品官。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后辈蓄力不足,家族已开始没落,如今全靠宫中元妃撑着。”可这元妃,也不是什么聪慧之人。父皇为了平权,专门给她晋了妃位,升了她兄长的官,允她归家省亲,便是希望他们一门能牵制旁人。谁知她归家之后,尽说些埋怨的话。
宁安一边剪纸一边看了他一眼,“埋怨的话?”
宁王点头,“妃嫔省亲,一贯是跟着无数女官、太监的。一时抬高妃嫔身份,二是监视。凡是有点脑子的人,都知晓谨言慎行,多说宫中的好,皇上的好,皇后的好。偏偏她,与家人相聚之时,开口便是‘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,好容易今日回家,这时不说不笑,反倒哭个不了,一会子我去了,又不知多早晚才能一见!’。”深宫之中却是见不得人,但总不能说出口。“后她又说‘田舍之家,盐布帛,得遂天伦之乐;今虽富贵,骨肉分离,终无意趣。’她本就不得宠,空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。省亲之后,父皇说她是付不起的阿斗,便对她不管不顾了。”不过总归,苏家老祖夫人还在,她是一品诰命夫人,有她撑着,父皇多少会给苏家些脸面。
宁安有些担心,“宫中很无趣吗?”她进来总是听嬷嬷、姑姑们将后宫之事,心中隐隐有些害怕。
宁王笑道,“同王府差不多。”只是更大,更深,人更多。“你无需担心,也无需害怕,我已经差人重建了,一例按着王府的样子来。到时伺候的你的还是咱们府中的人。”这样,他的小妻子搬入宫中后,也不会太害怕,难以适应。“等我们打完西凉归来,便好了。”
他走到宁安身边坐下,宁安正在将剪好的红纸盖在红红的苹果上。托盘之上,整齐摆放着八个苹果,苹果上有字,浑然天成,似从内长出,自左向右,连成一句话: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
“这是要送给父皇的?”
宁安点头,一一放上剪纸,又盖上了一层红绸。宁王拥着她,宁安让蓝姑姑将苹果送入宫,她偏头看着宁王,“犯了何罪畏罪自杀?”
“你还记得咱们禾苗出生那一年冬日大雪,各地受灾?”
宁安轻嗯了一声,宁王又道,“当时的救灾物品被贪了不少,负责编修各地民俗志的廖志杰也参与其中。”
宁安不解,“他不是编修吗?”编修如何能接触到救灾物品?
“便是编修贪了救灾物品,才少有人怀疑。”他只是一个编修,整日里与书墨为伍,甚少接触救灾物品,怎会贪了呢?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,廖志杰所利用的,也是大多数人惯有的想法。“他从中捞了十万多两,并且避开了相王与明王。”他追查救灾物资时,查到了他,原以为他是相王或明王的人,却不想,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下的。当年救灾棉衣被换,让明王生生掏了一大笔银子填补亏空,竟也发现了他的手笔。“这等机敏狡诈之人,留不得。”
“银子呢?”她瞧着廖夫人穿戴,并非多名贵,从样式来看,也有几年了。听白铮铮说,她这些年生活困难,一直厚着脸皮住在娘家。
宁王摇头,“还未找到,他便服毒自尽了。”查到他之后,他并没有动手,而是徐徐图之,便是想让他吐出十万两,谁知如此小心都被他察觉了。“后来,我便没有插手,原是想着,廖家见人中毒而亡,定会报官,我在借由官衙查出十万两银子的去处,他是否有同党。”
宁安接话,“谁知他们直接以病逝将他下葬了?”
宁王点头,笑着亲了她一下。“我怀疑廖志杰的父母姐弟知情,差人盯了他们一年多,没找到丝毫马脚。”此后,这件事便被他搁置下来了。“若非你问起,我真是想不起这个人了。”他敲了敲桌子,微微沉吟,“如今看来,还是得查下去。”
宁安握住他的小臂,认真问,“你人够吗?”
“够的。”他亲了亲她的眼,他爱死她全神贯注关心他的模样了。
宁安笑着回亲了他一下,而后靠在他怀中,拿着他的手把玩。“豆腐女那事怎么说的?”
“这件事宁晖去办了。”宴席结束后,宁晖便去找了豆腐女的爷爷,由老人家敲登闻鼓,鸣冤,状告魏氏女残害百姓,欺上瞒下,罪该万死。
“结果会如何?”
宁王顿了顿,“魏家满门在朝为官,多是才能出众的年轻后辈,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时,便是他们曾经站四大家族,如今这批年轻后辈,一一均是科举入仕,不曾有偏倚,所以……”所以,父皇不会重判魏家,甚至不会让魏缁衣一命抵一命。“皇权之下,这些只是小事。”做不到绝对的公平公正。
宁安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仰头看着他问。“你怎么看白铮铮?”
宁王笑了,沉着道,“你怎么看,我们就怎么看。”
“你们?”
“我,宁骁,宁晖,长松,宗大以及所有我们的人。”白铮铮与一般女子不一样,她很特别,因为特别,所以入了宁骁的眼。宁骁对她有感情,却也未到爱这一层。
宁安低声问,“为什么?”
宁王温柔的看着她,对上她纯净水润,黑白分明的眼睛。“你知道的。”从白铮铮说出人人平等这句话的时候,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让她离开,也不可能让她随便嫁人了。从这句话开始,同样意味着,便是她日后跟着宁骁,越走越高,也注定得不到宁骁的真心,得不到宁安、柳儿,以及他们的真心相待。
人人平等。
若要人人平等,他们的筹谋算什么,他们的争夺又算什么?
若要人人平等,他又何须做什么皇子,争什么皇位?
若要人人平等,他如何给自己,给他的妻子,给他的儿女,一人之上,万人之下,畅快肆意的生活。
所以,为何要人人平等。
无邦国,无帝王,人人相亲,人人平等,天下为公,是谓大同。对百姓而言,这是最好的畅妄,可对于生来就是皇子,拥有权力地位的他而言,这并不是那么美好。
“律法之下,人人平等;国家庇护之下,人人相亲。国为民的保护伞,王与百姓同受律法约束审判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大同。”
宁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肃宁。”
“嗯?”
她转了身,趴在他身上,贴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我不想人人平等。”享受过权力的滋味,如何肯放。
宁王笑着抱住了她,“不想就不要,我的天下便是你的天下,若非让你与孩子们肆意妄为,我又何必去争这天下。”他总有千百种法子,过的畅快自在。
宁安笑了,“昏君。”
“只要你开心,这昏君,我当了又如何?”宁王垂着眼眸看着她,满目温情。“小安,在我这里,你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不需要忍,不需要让,甚至不需要做个好人。哪怕你心狠手辣,狠的好歹不分,你也是我的妻子,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我的命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。“你一定要开心快乐,一定要长长久久的陪着我。”
史棠又有孕,与她一同有孕的,还有宁家送来的两个女儿。两人均是刚满十五岁,也果真如旁人所言,极其善生养。
府医号脉,确定胎像稳定之后,宁安高兴。直接请示了皇后,让她们入宫养胎生产。有宫中的太医、嬷嬷照顾着,也不怕会出什么意外。
芸姑姑不解,“上次主子有孕,闹了许久,如今有孕者三,她倒是高兴了。”
佟月一边收拾要带入宫中的衣物,一边笑道,“许是皇上、皇后敲打了她呢?哪有人不喜欢抱孙子的。”
芸姑姑总觉得宁安的态度奇怪,可想来想去,总归什么都没想到。史棠这一次也学的聪明了,她没有再隐瞒有孕,反而是一开始便说了。无论让她承诺什么,让她用什么,喝什么,也没有质疑、反抗,一一全接受了。只是私下里,还是小心谨慎,瞧瞧让史夫人请了大夫来看。
佟月打好包袱,“主子,奴婢觉得,入宫养胎,倒是比在王府之中养胎要好得多。”她看着史棠,“如今要做的,便是将孩子平安生下才是。”其他,什么都是虚的。
史棠点头,轻抚了还未显怀的肚子。“说旁的都是假的,能将孩子平安产下,平安养大才是真的。”
佟月又道,“主子这次有孕与上次不太一样,这一胎,许是个小公主。”
芸姑姑脸一沉,“胡说什么,这胎一定也是个小世子。”
佟月平白被骂,不解又委屈,“可王爷不是说他最喜欢女儿吗?”
“说便是真的吗?哪有男人不喜欢儿子的。”儿子才能继承大统,才能开枝散叶。
佟月没有在说话,心中却是不信。王爷待两个女儿极疼爱,无人能及,这样子,怎么也不像是作假。
宫中将西六宫之一锦绣宫改为丹若宫,给摄政王有孕的妾室居住。丹若宫旁的钟粹宫,改为烛夜斋,作为养育皇子、皇孙的地方。丹若是石榴的别称,石榴多姿。烛夜则是鸡的雅称,来自民间一个提鸡报喜的习俗。相传古时有一个樵夫,与妻结婚十年尚无孩子,夫妻俩都忧心如焚,忽一日,有一只仙鸡给他托梦,说王母娘娘派它们下凡,只要樵夫妻子吃了鸡肉,就会怀孕生育。此后经流传,相沿成俗。
史棠来不及同母亲告别,便被催着入宫。她只能匆匆写下一封信,让人送归家中。
入了宫,安顿好,便要去向皇后谢恩了。宁家人,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真的体质特殊,只要有孕,胎像便定会稳固,若非极大的外力打击,极烈的落胎药,胎儿不会被轻易打掉。并且,有孕期间,她们的身体并不会有太多的不适。
史棠上一胎月子期间伤心悲痛,情绪大恸,月子并没有坐好。之后她又心急有孕,一副副助孕的汤药饮下去,是药三分毒,终归是伤了身子。这一胎,虽然怀上,却也是百般不适。更是不知何时得了心绞痛的毛病,每每情绪轻抚,胸口便绞痛难忍。
三人到皇后的无妄宫时,摄政王与王妃也在,三人说着什么,带着笑,温馨和谐。
皇后见她们来了,热情的招呼她们坐过来。三人走过去,一一行礼后坐下。坐下没一会儿,便有宫女送来了三碗汤药,皇后笑眯眯的,似寻常婆婆般和蔼。“我儿最喜欢女儿,这碗是可以生女儿的汤药,废了不少功夫才弄来,你们趁热抓紧喝了。”
三人脸色微变,皇后继续道,“日后你们住在宫中,本宫也放心,我儿、儿媳夜放心。”她看着三人,笑眯了眼,“这药,每日都要喝,以后每日这个时辰,我便差人送去丹若宫,伺候你们服下。”
宁家的两个女儿极力维持着神色,对视一眼,拿起汤药,“皇后娘娘赐药,妾身定会喝的一滴不剩。”说罢,便饮下汤药。
皇后的视线落在史棠身上,史棠的唇角僵硬,勉强道,“生男生女,从孩子怀上那一刻便定了,还可以更改吗?”
皇后看着她依然笑眯眯,“没办法,谁让我儿偏偏就喜欢女儿呢,多一层保障总归是好的。”
史棠僵笑着,还想说些什么,芸姑姑却按上了她的肩膀。她只能拿起药碗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饮下汤药。饮下汤药没一会儿,她便想要离开。“皇后娘娘,妾身身子不适,想回去歇息。”
“是吗?”皇后眉头一挑,“本宫也是医者,本宫给你瞧瞧?”说罢,便让人拿出腕枕,要为她诊脉。
史棠无法推脱,只能上前,坐到她旁边,放上手腕。皇后号脉后道,“你身子骨可要比本宫的儿媳好多了,身子不适,许是你心中想多了。”她呵呵笑着,“再陪本宫坐坐。”她亲切的握着她的手,拍了拍。
约一炷香之后,禾苗下学回来了。今日给他们上课的是老魏相的孙子,魏缁衣的兄长。宁王一家虽然不系魏缁衣,又厌恶老魏相屡次以功绩逼迫他们让魏缁衣入府,却赞扬魏大人的才学与治世理念。
“爹娘,奶奶——”禾苗跑过来,想要扑进宁安怀中,到了她前面,又停下脚步,恭恭敬敬行了礼。
皇上与皇后,这几年越发的喜欢这一对孙儿。皇后将他们拉到身边,抱抱这个,摸摸那个。“今日师傅教什么了?”她一边问,一边吩咐宫女快些去小厨房拿解暑的梅子汤来。“瞧这一头的汗。”她拿着帕子给他们擦汗,又转头问尽欢。“学堂的冰是不是不够,怎么热成这样?”
尽欢道,“皇后娘娘,学堂的冰是够的,只是公主、世子听说王爷、王妃也在,急着跑回来才会一身的汗。”教养姑姑,自然是要陪同公主一起上课的。虽是伺候,但上课期间,也没什么要她伺候的地方,她也能站在一旁听课,受益匪浅。
宁安也想喝梅子汤,她不好意思直接要,便拉了拉宁王的衣袖。宁王贴在她耳边笑道,“梅子汤冰镇的,你喝不得。”肠胃病,也是情绪病,最大喜大悲,也最怕冷。不好好养着,恶化了,大罗神仙也难治。“昨日你不是说娘的小厨房炖的鲍鱼好吃吗,吩咐他们做了,待会儿咱们带回去,给你配白粥吃。”
禾苗一左一右坐在皇后身边,亲热的挽着她。禾禾道,“奶奶,今日师傅与我们策论了。”苗苗接着道,“师傅问:盖闻监于先王成宪,其永无思。遵元土之过着,未之有也。仰惟祖宗以来,立纲陈纪,百度着明,细大毕举,皆列圣相授之模,为万世不刊之典。……其咎安在?岂道虽久而不渝,法有时而或弊,损益之宜有不可已耶?抑推而行之者非其人耶?皇上欲参稽典册之训,讲明推行之要,俾祖宗之治复见于今,其必有道。”
梅子汤来了,上面一层薄薄的冰沙,宁安看着馋的很。梅子汤是用杨梅与一种野酸果做的,酸酸甜甜,又不会过甜,宁王幼时最喜欢吃。
钱元华一边看着禾苗喝梅子汤,一边对着宁安说起宁王幼时一些有趣的事情。“还有一道莲子羹,他原也喜欢,后来小厨房新来一个厨子,总是放桂花。他不喜规划,几次之后便恼了,再也不肯吃了。任性的很,跟这几个孩子一模一样。”她抱着闹着要吃的小孙女,“都说儿肖母,女肖父,我这个儿子,倒是不像我,他的两个女儿,倒是十足十像了他。”
宁安笑着,“娘,别抱着想想了,她懒得很,得让她多跑跑走走才行。”越不动,越是懒。
钱元华不愿意,“还不到两岁,多抱抱又怎么了。”
宁安笑意更深,“娘总说王爷不像您,可王爷同您说的话可是一模一样。”还差一个多月便两岁了,不小了。她得哥哥姐姐,两岁就开始跟着父亲学骑马,学剑了。已经每日都要拿着小木剑,摇摇晃晃乱挥了。
钱元华哈哈大笑,“懒是像了你,你幼时便不喜欢动。你可还记得?”她看着宁安,“幼时同宁儿在一起玩,动不动就要他背,还将他当马骑。”
宁王跟着笑,“起先不敢,后来见我总是纵着她,便越发得过分了。得寸进尺,恃宠而骄,小机灵鬼。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宁安抗议,“明明就是你下棋输了,答应给我当马骑的。”
宁王道,“我没输,是你耍赖。”
宁安不开心了,她看着他控诉。“就是你输了。”
“当时你棋艺不如我,是你耍赖。”
皇后见两人又为输赢、耍赖争执起来,笑得不可自抑,“好了好了,都争多久了,还没论出个所以然来吗?”
宁王抓着宁安的手对着钱元华告状,“娘,你看她,明明就是她耍赖,她还偷偷拧我腰。小时候就这样,现在都做娘了,还是这样。”
皇后又笑了起来,“行了行了,你们两的事回去慢慢论。”她喝了一口茶压下笑意,“当着外人的面,别闹了。”
外人。
史棠心中一酸,还没等她撑出笑,便听皇后问她,“听闻史姨娘曾经想要女子至仕,多年来一直苦读,想必对于刚才安邦所说的问题,也有自己的解答。”
他们等着史棠回答,可史棠满心都是对刚才饮下的汤药的担心,以及看着他们一家和睦的心酸,哪里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?
苗苗喝了梅子汤,消了暑气,人也凉快了下来。他看着史棠,诚恳道,“魏师傅也问了尽欢姑姑,他说女子的想法与男子不同,倒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,不知其他女子是如何想的。我与姐姐,还想着待会儿问问奶奶、娘、蓝姑姑她们呢?”这是师傅给他们的作业。师傅说,天下阴阳,孤阴不长,独阳不长。律法之事,天下之事,虽多是男子制定,却不可忽略女子的想法与诉求。“魏师傅让我们寻不同身份,不同年龄的女子,询问她们对国的看法,对家的看法,对律法的看法,而后整理成册,交给他。”他说,为君者,万万不能狭义了。
史棠脸色有些白,低下了头。“皇后娘娘,妾身自入王府为妾,便忘了曾经的一切。妾身谨记,女子不可干政。”
皇后没为难她,只是淡淡道,“不早了,你们都回去休息吧。”言语之中含了一丝不快。
她们告退离开,禾禾不满道,“爹爹,她什么意思,她说女子不可干政,是在说我吗?”
“她自己无能,答不出来,便用女子不可干政做理由,什么才女,我看就是沽名钓誉。若是想要女子至仕,为何会不知道。这又不是什么难的,均是历朝历代殿试策问与状元文章。娘知道,奶奶外婆知道,尽欢姑姑知道,蓝姑姑也知道,怎么她不知道,这样算什么才女。”不屑的语言,从稚嫩的口中,毫不客气的吐出。“我瞧着,她和端王曾经的侧妃,也没什么差别。”均是自视过高,自认为自己事事比旁人强。所谓的才女之名,女诸葛之智,怕也是自己给自己封的,真与假,未曾让其他人验证过。
宁安忙阻止她,“不可背后说旁人。”
禾禾看着史棠的背影,扬高了声音。“我可没有背后说人,我当面便说了。”
史棠脚下一个踉跄,匆匆离去。
宁氏姐妹回房后,一边休息一边说起了史家人。宁妹妹问,“我瞧着定国公主对史侧妃倒是和颜悦色,为何对她显得如此刻薄。”
宁姐姐道,“史侧妃安分守己,一心辅佐王妃。史姨娘平日里小动作可是不少。”她那个小院,日日熬着助孕的汤药,汤药味都快把院子腌透了。“大事小事均要告知娘家母亲,让娘家母亲拿主意。她这样,她说她没有二心,只是想要一个孩子,谁信啊。”她轻轻摸了摸肚子,心中轻叹。也不知未来会如何,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了。
宁妹妹还想说些什么,但见她闭目不言,便也将话咽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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